2008-01-10 | 红色的记忆----红土地游记之三
(三)红色,红色
云南有“红土高原”之称,红色的土壤占据了大半个云南,尤以东川红土地为最,方圆数百公里都是红土,“代表作”则是新田乡一处名叫“花石头”的地方。
从昆明到红土地,约三个半小时车程。早就知道,云南东川红土地被专家认为是除巴西里约热内卢外最有气势的红土地,而其景象比里约热内卢更为壮美。
车走得很快,从车窗往外望,红色、黄色、绿色,一层层,一片片,煞是眩目,初来咋到的我,隔着车窗“咔嚓”、“咔嚓”按着快门。已是年内二次涉足的刘总和胡大师却不为所动,说别心急,别浪费内存和胶卷,好景还未到呢。
听他们这么说,我有点纳闷:这么丰富、斑澜、夺目的色彩,作为摄者,岂能不为所动?但看他们一副悠然自得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将信将疑。
辗转再辗转,在期待中,车终于停住了。
“到了”,他们说。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早已站在了车外。
我没等他们带路,也没振臂“啊”,只是象猎人发现珍稀猎物般瞪大眼睛。
我不是文学家,不是诗人,没法形容、没法描述红土地的壮美,只觉眼前是一片红色,仿佛大地在燃烧。
一片火红的大地,一片燃烧的大地。在红土地的两天时间里,眼前闪耀的,都是这样一幅画卷!
甫整行装,我们迈向了红色的远方。在红土地,就赏景而言,不用向导,任你东南西北前后左右远近高低哪一个方向走,都是绝美的红色。
那是红的山,火的川;
那是红的海,火的洋;
那是红的诗,火的歌。
看吧,那红色纵横交错,波澜跌宕;那红色绵綖向前,无际无边;那红色和着高原灿烂的阳光,时而淡红,时而粉红,时而深红,时而铁红,少女般风情万种;
那红色和着金黄,和着翠绿,和着山村,和着炊烟,和着人群,和着欢笑,真个是一幅壮美无比的红土高原水墨画。
那一块又一块、一望无垠的土地,仿佛一个硕大无比的键盘,那依山而上、一条又一条凸起的地埂,仿如那一根根跳动的琴弦,那一块块大小不一而错落有致的红色,象一个个韵律优美的音符,在这广袤的高原,弹奏出一曲曲壮美的乐章。那乐章,时而是贝多芬的G大调,时而如冼星海的大合唱,时而如那柔美的茉莉花,时而是西班牙的斗牛,时而是那婀娜的春江花月,时而高旷激昂的高原红,时而涓涓细流蝴蝶泉,美妙绝伦。
我欢呼着,欣赏着,陶醉着,看完一个点又看一个点,脚步不停,眼睛不停,虽然时有气喘,也全然不知这是高原反应(红土地海拔1900多米),以为是心情兴奋使然。
是啊,这灿烂的红色,这热烈的红色,这夺目的红色,谁会不兴奋呢?
我的心,早已与这红色融为一体。
我捧起一抔红土,仿佛举着火把,把心中的浑沌与黑暗照亮。
一会儿,我把玉手轻触在红土的表面,抚摸着她那白嫩的肌肤,一股暖流立即传遍全身。
一会儿,我干脆静静地躺在那红色里,让那乐章在耳际回荡,任那红色把灵与肉娇柔的抚摸,那时,世界仿如停止。
一会儿,我把那红土轻吻,把那情与爱,深情的向她倾诉。
一会儿,我张开双臂,将那红色搂进怀里,象搂着那久别了的情人,把那思与恋喃喃的私语。
一会儿,我闭上双眼,放飞思绪,任那红色翻滚,任由那烈焰升腾。
红色,红色。
这红色,足以令人心旷神怡,足以令人心潮澎湃,足以令人振臂狂呼!
我敢保证,如此红色,所有的人都会热血沸腾!
我敢保证,如此红色,你无动于衷,你不是男人!
记得小时候,老师对我说,泱泱中华那红色的国旗,是革命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染红。每每看到那飘扬的国旗,心便肃穆。
我在想,这鲜红的土地,那夺目的红色,又是什么呢?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高原人民的殷殷鲜血酿造?
或者是的。
大自然是伟大的,高原人民又何尝不是伟大的?
我展开双脚,迈向远方,仿佛在说:红色,让红色来得更猛烈些吧!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